Sunday, January 21, 2007

[轉載] 語言的歧視與仇恨

這種感覺相信在國外呆久一點的人的人都有體會
希望在原鄉的人也能將心比心...

http://news.yam.com/view/mkmnews.php/454964
【新新聞】第1037期
語言的歧視與仇恨
顧爾德  2007-01-17

傍晚時分,垃圾車即將到臨。通常不少外勞幫傭總會提前到收集定點,把握時間和其他來自故國的幫傭閒話家常。也許他們在相互抱怨著今天主人又怎麼刻薄,或又如何得意地欺瞞了主人某件事。他們也會抓緊時間,打公共電話回家鄉,也許是和丈夫、情人訴心事,或叮嚀留在家鄉的子女。
垃圾車到來,一個外傭拿著回收資源要傾倒,清潔隊員大聲斥喝:﹁塑膠袋和保麗龍要分開!你聽得懂嗎?﹂清潔隊員轉頭對另一個同事說:﹁她有聽沒有懂啦!﹂兩人因為對那位外傭的嘲謔得意地笑了。外傭則一臉沒表情地倒著垃圾。也許她聽不懂,或祇聽懂一點,但從清潔隊員的語調、肢體語言,應可感受到對方的嘲笑。
這一幕勾起我在國外生活的記憶。司機、雜貨店、速食店打工店員、路邊年輕混混,同樣以語言暴力來欺侮外國人∣∣他們通常處於社會低階層,很多是英文講得不道地的新移民,但他們會用很粗魯方式對待其他同處於劣勢的外國人。中上階級則更奸巧地表達歧視:對你視而不見、或一副認真模樣聽你講話,卻皺著眉頭表現出聽不懂,然後用誇張的語調、標準的發音問你:﹁你剛說的是這個字嗎?﹂
我對清潔隊員說:﹁大家都是出來賺吃,人家聽不懂中文,也不需要對人家這麼兇!﹂那兩個清潔隊員楞住了,也許沒想到﹁自己人﹂會去幫一個﹁外人﹂講話。
類似歧視事件在台灣每天可能發生上百次。這不僅是台灣人對外勞、新移民態度的縮影,還反映出社會成員對﹁他者﹂的態度,以及權威與權力的運用方式。
在官僚科層組織中,每個角色都有一定權力與權威,即使低階環保人員在執行工作時也有其法定權威。通常他們也不吝於展現權威、運用權力。愈低階者職責愈單純,也會更直率︵或粗魯︶地行使其權威與權力。一般受到這類粗魯行徑傷害的民眾,會覺得和他們計較不划算,不會去對抗、申訴。那些中文不流利、居留工作沒保障的外勞,自然成了最好欺侮的對象。
族群、語言、文化有一定程度的﹁識別度﹂,不可能要求大家完全一致。不過,在台灣的現實況狀是:本省、外省、新移民與移工,都在自我組織良善的社會中分工順利,可說是﹁生命共同體﹂。不過,當一些語言、族群象徵被凸顯出,噬血性就被挑逗起∣∣想要壓迫、主宰對方。
外勞與新住民的語言腔調不難分辨,讓他們容易成為族群歧視對象。但更值得深思的是,本省、外省的台灣人普通話腔調差異不大,而且很容易分辨出台灣人與中國人講的普通話不同。有趣的是,深藍電台的主持人,十之八九都是找﹁中國腔﹂強到你在日常生活中很難聽到的︵也就是那種很容易讓本省人不安的腔調︶;而深綠電台的主持人﹁台灣腔﹂也是﹁祇應天上有﹂︵外省人也聽得很不自在︶。顯然,這些媒介都刻意藉由語言符號動員族群。
當你掌握發言權、有機會用語言來刺激、羞辱別人時,請不要得意忘形,不要為台灣造孽∣∣不論在媒體或日常公共領域。

Monday, January 08, 2007

Country of Taiwan or Republic of Taiwan

中共對台獨的打壓基本上已經不是新聞了
不過到底什麼是「台獨」?還是「逢台必反」?從這個新聞裡看起來後者的成分多一點。
當然我們也可以看做小官員吃公家飯不敢違逆黨中央的指令;或是紐約州參議員不夠「大條」,如果是布希或是鮑威爾講錯(他們也的確有講錯過),想必這個老共的外交官也不敢退席吧!
為何說是「逢台必反」?首先這個「Country of Taiwan」,嚴格說起來,應該翻成「台灣那個國家」,而不是「台灣國」。由於沒有上下文我無法作詳細的論斷,不過應該類似「his father served the country of Taiwan」,從英文的慣用法上來看,提到服兵役或是從軍,通常是「serve [someone'] the country」,所以想必這位民主黨的參議員應該只是下意識地用這個句子,然後添上所有格以示這是台灣的軍隊、不是美國或是其他「國家」的(附帶的廢話:哪有一個正規軍沒有國家稱謂的?)
這個算是這位參議員的語誤嗎?當然不是!鮑威爾的「Republic of Taiwan」才是語誤,國號是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空間的,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嚴格說起來,這只能算是用詞不夠精確,或更嚴謹地講,是一般口語英語「無法反應台灣複雜的主權現狀」,犯了很類似朱元璋的瘌痢頭忌諱。既然是可大可小的解釋問題,幹痲要搞的裡外都難看呢?(其實台灣人看到這則新聞要高興啊!看看老共怎麼得罪人)這讓我不禁推測起這位紐約副總領事的心理狀態,到底什麼樣的瘌痢頭,才是要殺頭的呢?用大陸的講法,就是所謂的「誤區」(也就是犯了老共的忌諱啦!關心愛滋病不是錯誤,但是你把愛滋病在中國氾濫的數據告訴外國媒體,那我就要抓你坐牢囉),從這個例子看來,這個誤區真的挺誇張的大咧!!只要「Taiwan」不是跟著Province 或是「as part of China」 so on son on,就是要殺頭的了。
此外,所謂座次問題更是很借題發揮,一個台灣背景如此濃厚的人當選、而且早就知道有邀請台灣代表處的人(就平行官階而言還比她高咧!),如果真的如此介意,當初就不要去嘛!退席在外交禮節上,是等而下之的手段,通常是很不得已的情形下才使用(例如我們老是被人家改國號)。一用,等於是告訴大家「我對你沒皮條」「碰到壞人只好一走了之」,我已經可以想像那堆主人客人對於這次共產黨欺負人的活教材的感覺了。

原文:
楊愛倫就職 中共官員退席抗議
中時電子報╱王良芬/紐約八日電 2007-01-09 03:50

紐約州州議員楊愛倫的就職典禮七日在法拉盛舉行,想不到竟發生中共外交人員退席抗議的事。
典禮中,紐約州聯邦參議員舒默在致辭時首先介紹楊愛倫的家人,說楊愛倫高齡八十七歲的父親,原為大陸南方小鎮農夫之子,後來服役於空軍,對楊愛倫影響很大。他稱楊父是曾服務於「台灣國」(Country of Taiwan)的老兵,他剛說完,受邀觀禮的中共駐紐約副總領事周賽星立刻起身退場。
舒默是美國政壇資深民主黨議員,和兩岸政界均有來往,楊愛倫的就職典禮在法拉盛圖書館舉行,中共駐紐約副總領事周賽星和駐紐約台北經文處處長夏立言坐在貴賓席,為避免尷尬,僑界人士王能和朱寶玲被安排坐在周賽星和夏立言之間,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大姊馬以南坐在第二排、緊鄰華裔紐約市議員劉醇逸母親。
周賽星稍後表示,她應邀出席楊愛倫的就職典禮,並非代表個人,而是代表國家和政府。中國政府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從來就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台灣在任何時候都是中國的一部分,而非一個國家。周賽星說,舒默參議員並不是不了解中國政府的這一原則立場,他在這種場合面對僑界和公眾說出「台灣國」,她無法認同,因此以退場的方式表達不滿。
周賽星還表示,當天典禮的座席安排「不適合」,將她和台灣地方官員的座位排列在一起是「不妥當的」。